心中充满自己想法和看法的人, 永远听不到别人的声音。
今天我意识到自己有时候太武断, 自己给事情一个解释,就疯狂地相信。往往被一些情绪蒙蔽双眼,就用一些花哨的理由,搪塞其他可能的解释。听取不同的声音才是改进的基本条件。
同时意识到的错误还有:
好逸恶劳;
因为情绪而丧失理智;
对于旁敲侧击式的语言掌握不熟练;
注意力集中不能超过15分钟;
Hyperpray Like A Hellpuppy
一个天使掠过我的窗前,粉红的翅膀在氤氲的空气显得有些晃动.她急速地变换着位置,活泼,轻灵,急不可耐.我凝视着她的面庞,突然,我记起来,我认识她,我曾经和她很亲密,曾经和她无话不谈...她向着我微笑,然后,转身,张翼,倏然远去,消失在二月冰冷的空气中,轻盈得好像幻化了的色彩.我看着她远去的方向,像一年前一样,潸然泪下...|
Hyperpray @ 2006-06-21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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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perpray @ 2006-06-18 18:27
懒洋洋的节奏和暧昧的声音,让气氛有些湿润。
在这个暧昧的季节,我又开始挤墨水。 又是活着的一年,再网上跳着跳着就跳到了这个地方,于是打算修葺一下,重新开张。 生活就像是一部三流的侦探小说,粗制滥造的情节完全和不上读者的口味。 大了一点果然是平淡了很多,我现在只是很实际地想要去南美洲冒险。这个理想一直贯穿在我活着的这些日子里。每当自己疲惫的时候,这些念头就不停的盘旋在脑子里,然后就越想越兴奋,想得满脸通红,小鹿乱撞,再扑通一声掉回残酷的人类社会。 这残酷的社会,每天觉得自己的奶酪被人摸来抹去。生活里的一切激情都像是隔靴搔痒。 事情又堆在了一起,从事实认识到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要学习一下。 懒洋洋地开始了,不知道多少日子后才会被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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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perpray @ 2004-12-09 17:26
在午后的阳光里感受自己的肤浅,一脸的恐惧
算是第一次和香港人深入交谈,用简单的语言说着心情,烦恼,生活的点点。突然觉得很幸福,不用华丽的做作的辞藻,不用费尽心机的修辞和排列语序,只是为了表达意思而打字。手指倏忽移动,看着百叶窗的影子在墙壁上拉长。 觉得自己真实是很傻,总是贪图顶端的东西,于是总是痛苦,翻滚。而事实上,无欲则刚,简单快乐的感觉已经被我丢弃了很久。 过去的一个月,我并没有因为一些事情的发生而变得乐天,但是我学会了把痛苦写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新的一年就要来了,我依然没有信心地走在黑暗地丛林中,倔强地相信奇迹。 就让这个黑色的花园不动声色的合上她的大门,里面的向日葵依然顽强,但是却已陌生。。。。 2004, 冬 香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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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perpray @ 2004-10-31 03:41
突然,开始想自己60岁的样子。突然,想自己60岁的时候怎样评价自己现在的生活。
感慨? 唏嘘? 后悔? 还是像现在一样不愿评价。。。 当生活开始渐渐露出雏形,除了,好奇,我感到的更多是恐惧。 面对没有光亮的海面,我突然觉得很冷。在这个拥挤的城市里,我究竟还剩下了什么。 不断的挣扎着上路,沿途遗落了太多我本该珍惜的东西,比如,诚实;比如,梦想。。。 那个会为了一句话拼命的自己; 那个会见女生就脸红的自己; 那个会为了爱情故事哭泣自己; 那个会因为考试而睡不着的自己; 太多的自我影象遗落在了来得路上,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会把他们拾起来,夹进一本叫回忆的书里,直到有一天我愿意打开,不带表情的翻看这些风干了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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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perpray @ 2004-10-29 17:24
读了几首诗,嘴里有达达的苦味
林子 诗二十五首 机遇 一条猪把一口池塘当作一面镜子 反复追问自己的性别与性格 必须坚持十天十夜 突然有雷鸣声 蜻蜓赤裸着双脚 这个弧线具备一定的优势 舌头被禁止 破碎的岁月 冬天,强迫自己流行感冒 东奔西跑 我走进树皮中 忘记全年打呼噜的人 让虫子吃掉堕落的泡沫 垃圾堆满街道 铲子发出叮当声 天天不止 祝贺我是个瞎子 秘密 八个月的婴儿哭着,抓着,指着 凳子上的一个小孔 叫猫猴 重复着笑声 一生中的第一个噩梦 日子 一把椅子站在十字路口 桥上座着一个人 我用一辈子走失四肢 闯进地狱 描述 这是凸凹的禁区 哈--哈--哈-- 空气中悬挂着人的头发 影子奔跑再在水里 一头大象停止呼吸 蚂蚁的双腿高举着,不停地发抖 圈套 野兔吃了一条虫子 从此不会说话了 天空上的云滚动 消失。痛苦的树走动着 太阳躲进石头里 猎人的枪瞄准了自己的鼻孔 骗子 我在自行车上东张西望 破解了那扇门的密码 紫红蓝黄的光是锋利 的牙齿。骨骼和血管相互生长 伪装的笑很大 哭声起伏不止 倾向 假牙在一条鱼的尾巴上隐藏 我的咳嗽刻意模仿上帝的脚趾 弯曲着。刮起狂风 天,摇摇晃晃 失恋者 门是仿制品 死亡的空气一直挣扎 强烈地排斥两个大耳环 茶杯里 空得仅剩下舌尖 的咔嚓响。 那把钥匙丢失 阳光生锈 艺术 耳朵辨别圆圈的纯度 酒精燃烧缓慢 她弯曲着脑袋 捂住口袋 玻璃器皿猛地爆炸 灵感游动起来 犯规 十根手指合并。插入水中 我怕火。爬在石头上 瓶子、酒精、钳子、打火机做无轨迹运动 女孩心惊肉跳,打开窗户 空虚从汗珠中垂下 砸死一只老鼠 隐藏 四周都摆满了椅子 大家都跪着吃奶 天气不好,温度太高 肯定口罩畅销 门缝里看不见墙上变色的灯 哑巴手中高举着扬声器 时间 那年,遇到女人,听到风声 嘴是别人高举着的口袋。雨下了三天三夜 喝了酒后,忘了全部的嘴脸。 午夜。走在路上 这时思考弯曲,呼吸 一个紧接一个 我葬下一座闹钟。风不大 遗像 节日纪念 我学会拍摄痛苦 十年像午夜的十三声钟响后 的遗忘。我会记下脖子上的牙齿印花 闪电那时刻,记载 一条公狗的笑 生活空间 鸟市里的鹦鹉,烦。 会唐诗三百首,和 六个国家的洋文。三百万美金使它困惑 春季容易流感 一个气球携带艾滋病 大气对黄色很敏感 我戴上帽子 退化 这群大象的鼻孔朝上伸长 天上不会下雨 钓者不用鱼钩是哲学 孩子的哭声叫做辩证法 一卡车幼虫、青蛙、蛇 换来一颗假牙 背景 他不喜欢听音乐,爱大自然的鸟叫。 他吃饭不用牙齿,说话吐词不清。 有人说他从小发过五十度的高烧 我不敢相信 他妈妈精做细选了他的肾和肺。他 的哭声不流泪水 鸟一阵鸣叫,他拾到几个下垂的蛋 神态恍惚,突上猛下,他看见自己的腿走丢 那些蟑螂的哭声是希望 早操 雪落在凸凹中间 狗和主人一样激动,发抖不止 清晨,风漫过自行车的头顶 没有一个人跺脚,狗是冷血者 火车从我的舌头上跑过 拯救 大街上,我踩死了不少蚂蚁的尸体 一个少女光着脚丫子,大喊保护兄弟姐妹 许多人是聋子和哑巴 蚂蚁们爬上居民楼 桌子、杯子、墙壁、床上都是黑色的尾巴 房顶上,避孕套摇摇晃晃 大路上,血迹斑斑 五个人 奔跑着的公交车太空。售票员 吸吮婴儿奶嘴瓶 一对男女是一棵生长着的树 一个人盯着车门 她是第三者 标志性 设计师的剪刀是空心的,女人 在沙发上赤裸双腿。我有些胆小 不敢观看镜子的光明 电话想起,几个男人走进虚掩 的门。忽开忽关 突然停电 我张开嘴,却想到医院 传染 书里躲着蚜虫 一定是特产 舞动腰肢,说人话 我突然感到缺少维生素 肚里的水和气充足 我总是需要爬行着走路 无聊者 话说错了,打掉一颗牙齿 人走完了,椅子是多余的 光线暗了,点一盏灯 水溢了出来,关掉笼头 一只野猫跳进房子里 真是时候了 空气在潮湿中很嘈喳 尖叫声控制这一夜 苦恼 坐下来 吃桔子先扒皮,这不用多说 它被多少人抚摸过 可以数一数指头 它的姓名被强奸过 我很担心冬天的一场雨不下 真相 我是用脚趾说话 的人 那株葡萄树,蜻蜓,水牛 老房子,鸟窝,蝉 石头挂满大大的耳环 脚趾是有十一个 舌头从鼻孔里伸出来 编后絮语: 我发现一个诗人,他拒绝写作事物表面的东西。他用脚趾说话,姓名被强奸过,他需要爬行着走路;我还看见,火车从他的舌头上跑过,他不喜欢音乐,爱大自然的鸟叫,他葬下一座闹钟,学会拍摄痛苦,他看见猎人的枪瞄准了自己的鼻孔。当我读到林林的诗,我是惊讶的,我的感觉被一口气堵上了,然后是无数口气,然后,就是这些气维持了我的快感。我发现的不是一个诗人,我发现了一个语言魔鬼和他的魔鬼语言,他和他的诗我都不认识。 林子是一个生长在自我空间的诗人吧?林子是不是一个疯子?林子住在他自己的现实里而不是大家的,林子就有些孤深莫测的意思了。但是我见到的林子是一个超现实的林子,他不写作,他倾听。 (波佩) |
